舒姿：“……”
她瘫回座椅，眼神放空，盯着车顶。
算了，毁灭吧，摆烂吧。
不就是社死吗？只要我假装不记得，尴尬的就是别人！
对！没错！就是这样！
顾延用余光瞥着她那副从“咬牙切齿”到“生无可恋”再到“强行镇定”的精彩表情变化，嘴角无声地向上扬起。
他没再说话，免得真把某人惹毛了。
顾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锐利的光芒，无声地彰显着财富与权力。
顾延将车平稳地驶入专属的地下停车场，熄火。
舒姿认命地重新戴上口罩，把棒球帽檐压到最低，几乎遮住眼睛，这才推门下车，像个幽灵一样默默跟在顾延身后。
电梯直达一层大堂。
“叮——”
梯门打开，明亮开阔、挑高极高的大堂映入眼帘。
前台处，一个穿着标准套裙的年轻女孩正低头整理文件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
目光先是落在走在前面的顾延身上，恭敬地微微颔首：“小顾总。”
随即，她的视线自然地向后移动，落到了顾延身后那个……包裹得严严实实、帽檐低垂的身影上。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是她！！！
她绝不会认错！就是上次那个穿着睡衣、顶着一头炸毛、杀气腾腾直接刷开高层专梯冲上去的女人！
那次她没完全看清脸，但那个惊世骇俗的背影和“一往无前”的气势，足够她记一辈子！
前台女孩张了张嘴，那句“请问您有预约吗”卡在喉咙里，没敢问出来。
顾延脚步未停，径直走过前台，但走了两步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忽然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舒姿正低着头假装研究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花纹，差点一头撞上他后背。
顾延很自然地侧身，等她跟到自己身侧，才重新迈步。
舒姿跟在他旁边，经过前台时，帽檐微微抬起了一点，露出的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朝着目瞪口呆的前台女孩，极快地、俏皮地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