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牙根咬了咬。
他带自己见钟老,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在手下面前难堪。
随他们怎么称呼吧。
穿过长长的汉白玉回廊,来到码头。
水面碧绿,一艘古香古色的画舫停靠在岸边。
陈彦武率先跨上甲板,转身向周念伸出手。
周念绕开他的手,自己提着裙摆上了船。
陈彦武收回手,不以为意地对船夫点了点头。
湖面宽阔,清风拂面。远处的湖心岛掩映在垂柳和水杉之间,隐约可见一座八角凉亭。
两人在画舫的茶座前对坐。
周念环顾四周,人工湖加上高尔夫球场还有园林,起码是上百亩。
国内政策根本不允许私人圈这么一大片地。
她试探性开口:“你家这个庄园多大?”
陈彦武从来不敢小瞧周念。
而且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不是很好。
她对自己的财富根本没兴趣。
按照她的性格,不相干的人,管你三分田还是万亩地呢?
她只会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一切都要往最坏的想。
这女人最擅长声东击西,恐怕她想知道的,是自己有没有违法占用土地。
主动交代可比被抓住破绽再去解释要好得多。
他指了指别墅方位,聊家常似的开口:“住宅本身占地不大,合规的四亩半。但我跟市里签了长租承包,后面连着一百二十亩的荒山和洼地,都在我手上。”
周念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,哦了一声,追问道:“什么名义承包的?手续走得通?”
陈彦武老实交代清楚:“七十年。我出资做生态农业开发,荒山搞绿化种植,洼地引渠注水变成生态湖,手续齐全。”
见周念点头,陈彦武进紧接着说:“沪市和京城那边也有几处庄园,等咱们结婚了,换其他地方住也行。”
“谁说要跟你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