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武这句话出口,周念一时没接上来。
有什么过往被他轻轻揭开一角,旧日的画面闪现在脑海。
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她别过脸,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二十年前他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
那时候她信了。
后来呢?
周念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拿起面前的荧光笔转了两圈。
“到底行不行?”
陈彦武笑了笑,没再逗她,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“行,不打扰你,我保证。”
“第二,不准在孩子面前乱说话。纪安和纪淮要是回来了,你该走就走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三。”
周念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“你答应我的信息,明天就给我。不是七天以后。”
陈彦武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天我过来,会先给你第一部分。”
“这件事牵扯的人和关系比你想的要深,不是一句两句能讲完的。”
“我得把每一条都核实清楚再给你,给错了信息比没有信息更危险。”
周念皱眉:“你别拿这个吊着我。”
“不是吊你。是对你认真负责。”
周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,没有再追问。
她把复习资料重新摊开,荧光笔拿在手里,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。
陈彦武没有纠缠,起身拎起雏菊走到她身边。
“家里有花瓶吗?”
周念头都没抬:“谁说我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