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着虞清妍的那两个黄毛也松开了手,加入战局。
战斗开始得突然,结束得更快。
这根本不是打架,而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一名内卫面对迎面劈来的甩棍,不闪不避,左臂屈起直接硬生生扛下。
沉闷的撞击声后,黄毛的虎口当场震裂。
没等对方惨叫出声,内卫右臂拉起,一记干脆利落的勾拳结结实实砸在黄毛下巴上。
黄毛双眼一翻,瘫软倒地。
另一个拿蝴蝶刀的黄毛更是凄惨,刀尖刚递出去,就被温赞反手捏住了手腕。
温赞面无表情,顺势往外一掰。
清脆的骨折声在巷子里炸开,黄毛抱着扭曲的手臂在地上来回打滚惨叫。
不到两分钟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个高利贷混混,已经全部躺在地上,痛苦呻吟。
这种毫无花哨的暴力碾压,看呆了瘫坐在泥水里的虞清妍。
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。
大飞哥捂着剧痛的胸口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半。
温赞走过去,黑色的战术靴踩上大飞哥的侧脸,将他重新压进污浊的泥水里。
靴底的纹路嵌进肉里,大飞哥疼得惨叫连连,却毫无挣扎之力。
“龙哥?”温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。
“你回去问问你主子,他够不够资格接我温赞的一句话。”
听到“温赞”两个字,大飞哥的眼神瞬间凝固,冷汗透湿了脊背。
在岳城混黑的,谁不知道温赞的背景?别说是他大哥,就算是他大哥的大哥,见了温赞也得绕道走。
大飞哥此刻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竟然惹到了温赞!
“赞哥!误会!绝对是误会!”大飞哥不顾脸上的鞋底,疯狂地求饶,“我们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这姐弟俩是您罩着的。要是知道,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!”
他眼泪鼻涕全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