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和眉毛彻底舒展开,撑着桌沿站起身,双手牢牢包住鲁曜的手。
“鲁副会长!岳城古玩界的门面,以后可就全拜托您了!”
送走许会长两人。
田雅拿着合同,喜色怎么也掩不住,刚准备开口。
“叮铃铃。”
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回探进头来的,是隔壁卖瓷器的老刘。
老刘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探头探脑地往里瞄了一眼,满脸堆笑。
“老鲁啊,我这刚准备泡一壶大红袍,寻思你这儿水好,来讨一杯沾沾茶香。”
紧接着。
街对面卖杂项的老李也进来了,手里还提着两盒包装精美的君山银针。
“哎哟鲁哥!”
“上次你那儿挂我店里代售的那对狮子头,刚有个主顾要了!这三万块现钱你先拿着垫手。”
就连前年借了鲁曜一个清代玛瑙鼻烟壶一直没还的老张。也恭恭敬敬地把东西捧了回来,嘴里连连夸着物件包浆真漂亮。
短短十几分钟,店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五六个同行。
成年人的变脸总是讲究体面的,借口找得花样百出。
“我就说老鲁你这面相,早晚是潜龙在渊!”
“金爷那帮瘤子平时多跋扈啊,我们是敢怒不敢言。还是鲁副会长有骨气!”
鲁曜淡然端坐太师椅。
脸上挂着微笑,客气地给每个人倒茶。
看破不说破,是生意人的基本体面。
坐在角落里的鲁奕航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戏精。
短短半个小时。
家里从山穷水尽、准备卖镇店之宝。
到老爹一跃成为常务副会长,资金缺口瞬间补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