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试验田的进度跟王芳同步:“我让多吉带着人去收肥。他收肥,咱们同步开始动工沤肥池。”
“等他们回来,咱们这头刚好也能竣工。”
“不过你消息挺灵通啊,嫂子。”林昔看向王芳。
王芳“嗐”了一声说:“我白天去阿妹家接孩子,正好看见她在收拾行李,一问才知道。”
王芳说完这话,三人对视了一眼。
正巧,这时候赵小雨也端着一个大碗进门了,风风火火的。
“我刚才去林昔家敲门,没人开,一猜你们就在嫂子家说话呢。”
“说啥悄悄话呢?”
赵小雨问完,没等人回答她,又自顾自的继续,“先不着急说话,快,你们快来尝尝我做的血肠,刚蒸好,热乎着呢。”
临近年末,部队开始杀猪囤猪肉。
服务社里有些猪下水和血卖,赵小雨近水楼台先得月,弄了一些回家灌血肠。
“大冬天的女孩子得补补气血。”赵小雨往林昔怀里递过去。
结果,林昔虽然接过去了,但端在手里,居然不吃。
“咋?”赵小雨纳闷了,“嫌我手艺不好?”
林昔摇头,面色尴尬:“嫂子,我不吃血……”
赵小雨闻言“哎呀妈呀”一声,诧异道:“你连虫子都吃,你不吃血?”
她很不理解,但尊重。
一把拿回林昔手里的血肠,塞到回自己嘴里,“这么香,看来你没口福了。”
是没口福。
林昔笑笑,看着赵小雨把一整根血肠给林清欢和王芳分了。
分完,赵小雨想起来问林昔:“那林昔,你不吃血的话,是不是也不吃下水啊?”
身边挑食的差不多都有一样的共性。
不吃血的人通常不吃下水,不吃香菜的人也通常不吃折耳根。
“下水我吃。”林昔说,“我不吃血,是因为我总觉得血有一股很腥很腥的味道。
“下水没有?”赵小雨觉得下水可比血腥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