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离开京市孤身一人来藏区时,金主任都没这么给他收过东西。
萧经闻默默看着林昔,喉咙一酸。
没抬头,林昔压根没注意到萧经闻的表情,又拆开另一个包裹给他说。
“我给你带了三套换洗的衣服,还有药。”
不希望这个药被用上,所以介绍药的时候,林昔声音听起来低低沉沉的。
“每个药下面我都给你压了纸条,写着用法呢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林昔说:“万一要是有人受伤了,你想着拿出来用。”
“这个是筋骨伤的,这个是感冒发烧用的,这个是外伤,这个是解毒的药丸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听出林昔的嗓音里的失落。
萧经闻心里不忍,一把把人抱进怀里,紧紧环住:“我不会受伤,放心,肯定四肢健全的回来。”
众所周知,临行前最忌讳的就是“立flag”。
林昔一把捂住萧经闻嘴,不让他说下去。
“嗯?”萧经闻没懂林昔此举何意,看着他。
林昔叹了口气,随口胡诌岔开话题,“不光四肢健全,最重要的是别伤了脸。”
这脸还是挺稀缺的,她还喜欢着呢。
“行。”被林昔故作轻松的玩笑逗笑,萧经闻轻轻一勾唇,答应道。
出发时间是在早上。
没什么临行前的疯狂,这一夜,两人只是抱着说了会话,就安静睡下了。
天蒙蒙亮,萧经闻从床上坐起。
心里惦记着事,林昔睡得不踏实,萧经闻一动,她就感觉到了。
睁开眼看过去,问:“要出发了吗?”
“还有一个小时。”
掌心盖在林昔眼皮上,男人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说:“我先把饭给你做了,你再睡会,我走的时候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