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不让你去工作。”
萧经闻声音听起来像是要碎了一样难过。
他说:“我也没有再跟你发脾气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林昔耳边,语气自责,“这几天拉练太忙,没顾上你,对不起。”
原来不是生气,而是愧疚。
林昔心里隐隐那点不悦瞬间消散,她反手环住萧经闻的腰,安慰道:“谁说的,你明明照顾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没有。”萧经闻固执地摇头,一点点细数自己的失误。
“我忘记给你带午饭了,也忘记给你戴手套……”
林昔打断他,“可谁都不能事事做得完美。”
“你看,我自己也有经验,不是也忘了吗?”
萧经闻没说话。
呼吸沉重,听起来,他并没有原谅他自己。
但顾忌着林昔刚刚说困。
抱了三分钟,还是把人松开。
“谢谢昔昔这次原谅我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昔笑着拉着她一起躺下,“那快睡。”
“好。”
十指连心。
尽管睡前泡了灵泉水,也上了药,但这一夜林昔还是睡得不太踏实。
顾忌着翻身掌心容易蹭到床单,她手只能伸过头顶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。
可同一个姿势时间久了手臂会麻。
她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每次醒来,都有一双大手,托起她掌心轻柔地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