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地方。”大壮哥朝着院门口喊了一句。
大家纷纷让开。
“妹子。”斜对门住着的一个嫂子看见钢条,想起来问林昔,“你这床拆了是不要的吧?”
“要是不要,搬嫂子家里去呗?”
这嫂子家里是俩男孩。
嫂子说:“我家那俩皮猴,上初中,马上就到长身体的时候了,床有点小。”
都没等林昔解释,大壮哥先替她拒绝了,“王姐,这还真用不了了。”
“咋地呢?”
大壮哥把压在下面那根钢条扒拉出来,给那嫂子看:“这根钢条是断的。”
“钢条……断了?”嫂子尾音难以置信地高高上扬,然后,看向林昔。
来了……该来的还是来了……
被所有人一起看着,林昔闭了闭眼。
好在心如死灰之际,萧经闻及时从屋里出来,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。
萧经闻:“啊,嫂子,我刚才拆的时候不小心,给掰断了。”
掰断,钢条,那也够离谱的。
王嫂子“呵呵”笑了两声:“……抗狙击枪手劲是挺大的哈。”
反正除了最开始这点意外,后来家具搬得还挺顺利。
晚上。
三天没洗澡,有浴桶里,林昔好好洗了个澡。
回屋时候,萧经闻正在铺床。
新床特意做了带床厢的,结实,又多了收纳的空间。
萧经闻铺了四层褥子在上面后,伸手压了压床板,试了试承重。
林昔进门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她擦着头发过去,坐在床沿,纠结了半天,问萧经闻,“你说,刚才跟嫂子们说,那钢条是你拆床不小心弄断的……她们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