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萧经闻和所长几乎同一时间出现。
林昔不知道该先跟谁说话。
好在婶子们热心,不用林昔开口,几位婶子就七嘴八舌地跟刘所长描述好了事情经过。
王婶最先看到的,她说:“警察同志,你们真的重视这件事了。”
“这个臭流氓,今天已经是第三次骚扰林昔了。”
“之前两次都在大街上就算了,今天他直接进人家家里去,你们说说看,一个老爷们进女同志家是想干什么!”
耍流氓那个男同志原本想干什么不知道。
反正他现在挺惨,看样子什么也干不了了。
刘所长看了眼赵明泽。
现役军人,他这审不了,更别提这人身上还带着伤。
刘所长咳了咳问:“这流氓……不是,这军官同志身上伤是你们谁打的?”
“我!”
王婶怕赵明泽路上不老实,一路拎着铁锹来的。
她铁锹往地上狠狠一跺,给刘所长看:“就拿这铁锹拍的。”
看表情,似乎还挺骄傲。
刘所长没眼看,指挥下属,“得得得,赶紧,该联系部队联系部队,该送医院先送医院!”
这耳膜穿孔可是大事,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这头了解完案情,刘所长才想起来问下属,“不说来了个团长吗?人呢?”
带萧经闻进来的干警在屋里看了一圈,指向林昔身边:“所长,就那个。”
婶子们跟刘所长描述案情开始。
萧经闻就站到了林昔身边。
萧经闻:“他伤着你没有?”
林昔摇头:“没有,衣角都没碰到。”
她悄悄靠近萧经闻耳边说:“他进门我就拎了把菜刀在手上,赵明泽都要被吓死了。”
前世可没有这种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