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经闻松开手,重新坐直身体。
问林昔:“你刚才在纠结什么?”
萧经闻说过,他是一名狙击手。
狙击手有最顶级敏感度,看她皱眉,猜出她在纠结也不奇怪。
“我在想,是今天把林建国从我家撵出去,还是婚礼那天动手。”
两人坐的位置正好是巷子口。
过堂风一吹,林昔扬起的裙子下摆,不断扫着他的裤腿。
萧经闻看了一眼,说: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想今天,我就找房产科的人来帮你。”
“你要是决定等等,招待所那天的房还没退,你这两天可以过去住,躲个清醒。”
这是在给她撑腰?
林昔侧眸看过去。
方便她平视,萧经闻弓着腰,身体前倾,手肘支在膝盖上的坐姿。
可能出来得急,他身上衣服都没换,衬衫上压着几道褶皱。
生活化的痕迹,让他整个人气质上都温和了不少。
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这次,轮到萧经闻问这个问题了。
林昔回神,收回视线,拍了拍裙角起身:“没什么。”
“得了,别在巷子口坐着了,一会邻居看见说闲话。”
萧经闻站起。
他人高,挡住了大片阳光,林昔被罩在一片阴影里。
萧经闻微微低着头:“决定好了?”
“住招待所吧。”
打也打了,闹也闹够了,她也想清静两天,顺便给林建国一个放松的假象。
情绪要大喜大悲、琴弦要松松紧紧才有意思。
先让林建国美两天,然后在林然婚礼上,当着街坊邻居给他致命一击,那样才痛快。
萧经闻开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