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立刻转头,重新经过两节车厢,急匆匆冲进驾驶室:
“寒兄弟,速度怎么这么慢?后面的砌腐墙越来越近了!”
寒渊盯着前方的轨道,面色凝重:“我比你更想加速。但是……”
寒渊说着,攥住了旁边黑色的主控手柄,向上升了一档。
列车速度骤然提升,但是整辆列车立刻就开始剧烈颤抖,底盘不断传来咚咚的金属剧烈撞击声,像是随时都会散架。
寒渊只能迅速将档位回落,列车才勉强恢复平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秦烈急声追问。
“很显然,因为后面的那个砌腐墙在附近到处活动,地层沉降,轨道有变形。”
寒渊解释道,
“这种情况,开快必定出轨,我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“可是那玩意已经要追上来了!我们到时候一个都活不了!”
秦烈依然很着急。
“那你在这稳住列车,我去后面看看。”
寒渊握着胸前挂着的冲锋枪,起身走出了驾驶室。
“喂,先告诉我这个怎么弄啊!”
秦烈慌了神。
“那根黑色的杆子,如果车抖得很严重,就往后拉。”
寒渊丢下一句,向着车尾小跑。
列车仍在颠簸前行,他快步穿过两节摇晃的车厢。
他跑到了最后一节车厢时,刘佳伟几个人已经缩到了最后一节车厢和前一节的交界处。
他们隔着后车窗,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砌腐墙,每个人都脸色惨白。
林希还在重新处理赵峰的伤口。
大个子抱着车厢的杆子,举着枪对准后面,但是迟迟没有开枪。
他也清楚,就后面这玩意,钢筋混凝土结构,拿枪打就跟拿枪打栋楼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