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握着牌,没有说话。
周叔靠在纸箱上,目光投向黑暗的角落,轻声感慨道:
“要是能再来一个人就好了,三个人玩个斗地主、跑得快才热闹。
以前……以前我和老陈,还有一个兄弟,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。
输的就往脸上贴纸条,后来觉得不够狠,就换成粘性强的卫生巾。
最后谁脸上卫生巾多谁就做饭,其他哥们吃热乎饭……”
周叔说到这里,又是一声叹息,
“可惜啊……你也没有个同学能活下来……”
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寒渊看着周叔落寞的侧脸,心里犹豫了很久的那个问题,终于还是决定问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十足的小心翼翼:
“周叔,我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周叔回过神,看了寒渊一眼,随口回答: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您不方便回答,完全可以拒绝。”
寒渊先补了一句,像是在给周叔留退路,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
“我只是……有点好奇,也有点在意。而您如果不回答,我以后也不会再提。并且如果您回答了,无论您怎么说,过了今晚,我都当我没问过。”
寒渊做了一串说明,反复解释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婆妈了?”
周叔嗔笑了一下,但紧接着又皱了皱眉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跟着微微坐直了一些,
“你想问什么?问吧。”
周叔的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寒渊重新深吸了口气,一字一句,缓缓开口:
“老陈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