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生平对不上啊!”
陈允臣不语,他也在想。
内院这几日,都有些死气沉沉。
钟柔月的房门不开,日常也只有王妈来回。
就连钟念跟孩子,她都不见。
也便是这几日,钟念去陈允臣的院落勤了些。
只是她也有些焦虑了。
这人乳化药,已经给陈允臣敷了几日,还要几日呢?
“你还是去问问老怪,怎么还不见好。”
这日,钟念忍不住了,在替陈允臣包扎好眼睛后,催促道。
“钟念,我当你是在关心我的眼睛。”
“不是,我在等你什么时候帮我做事。”
“那你不如跟我先说说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陈允臣好奇问道:“陈昭延夫妇反目,钟柔月处境,似乎也符合你说的,生不如死了!”
“嗯,那就让陈昭延,再不敢动心思到我身上。”
钟念思虑片刻道。
“侯爷,我们主子同钟乳娘在里头!”
门外突然传来飞云的呵斥声,紧接着,便是侯府侍卫与飞云打斗在一起的声音。
陈允臣一把拉过钟念,环着钟念的腰肢,身子一转,便将人压在了软榻上。
“二弟,这大白天的,你们在屋里……”
陈昭延调侃声音响起,门也被推开了。
看到屋里陈允臣压在钟念胸口,陈昭延愣了一下,随即背后身去。
“原来二弟……真的好此口啊!”
“呜……”钟念像是得到喘息,一把将陈允臣推开,再是捂着胸口,哽咽着跑出了屋子。
那模样,陈昭延看了也便心下明了。
“二弟屋里,怎么有股药味?”
陈昭延看着眼睛缠着布条的陈允臣。
“兄长之前不是请了不少大夫来瞧我的眼睛吗?”
“最近眼睛畏光,我只能开始喝药。”
陈允臣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坐着。
“兄长……你是打扰了我的好事啊!”
说话间,他摸了摸嘴唇。
陈昭延以前都是想想,但是陈允臣居然真的做下了。
这让陈昭延有些嫉妒。
“近日听闻,你同那钟乳娘厮混过于频繁,二弟,虽然你眼睛看不到了,但是你可是陛下亲封的将军啊!”
“一个瞎了眼睛的将军,还有什么用?”
陈允臣自嘲:“兄长难道还想要我去给侯府打拼吗?”
“二弟误会了,只是我也知道你有一队亲兵,可不只是外头两个的。”
“不知二弟是将他们安置在何处?”
陈昭延笑着说道:“侯府势弱,若是得二弟亲兵护卫,这京城世家,也能高看我侯府一眼。”
“而且,养着一队亲兵,二弟吃力吧。”
“不如,归于侯府?”
“兄长的提议,容我想想。”
陈允臣没有直接拒绝,“只是跟着我的那群亲兵,都是蛮横之人。”
“他们习惯用刀剑跟酒肉说事,我是怕他们进了侯府,不懂规矩,会冲撞了兄长。”
“无妨的,有本事的人,有些脾气也正常。”
陈昭延笑笑:“二弟,你也想平阳侯府,能够显赫的对吧!”
“我等着你的答复,否则……二弟也不想为兄,对你做什么吧!”
“或者……是对钟乳娘?”
陈允臣心里一惊,“兄长说笑了,一个乳娘,你要就给你呗。”
“玩玩罢了!”
他的眼睛必须尽快好起来,否则……钟念……会有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