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府二公子,陈允臣,痛心生母遭遇,又感怀兄长仁义,让其生母骨灰入葬陈家主坟。
大悲大喜之后,双目失明!
钟念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,当场愣住。
随即,心口有一种愤怒跟不平蔓延开。
原来,那天的轰响,陈允臣是真的出事了!
抱着孩子的手,又攥紧了拳头。
钟念心中的不平,为自己,为陈允臣,为所有世家遭受不公的庶子庶女!
他们的命……难道不是命吗?
“钟念,钟念?”
翠芝的声音把钟念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钟念,你怎么走神了?”
“哦,没事,你们说到哪了?”
“二公子眼睛失明,侯夫人还请了不少大夫来看,可惜都没有办法。”
翠芝神色惋惜,“还有,夫人想迁院了,她想入住主院,”
“但是世子……侯爷不同意。夫人带着王妈在主院吵呢!”
便是钟柔月不在,内院的下人才聚在一起说着侯府的变动。
“可是……侯夫人……尚在啊!”
钟念心不在焉道:“若是夫人搬到的主院,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去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翠芝应道:“钟念,我们……也是鸡犬升天了啊!”
翠芝这话,让钟念一时无言。
“不过,那我们夫人成了侯夫人,之前连嬷嬷……”
有个丫环突然开口,几人面面相觑,都沉默了下来。
钟柔月若是上位,自然,就是秋后清算了!
钟念借故走开了。
陈允臣就这样沉寂了?
她有些不相信,也有些不甘心。
孩子正好犯困,钟念哄睡之后,叮嘱萍儿跟杏儿看护孩子,她便走出了内院。
陈允臣的院子,在侯府北边。
钟念穿过长廊,拐了弯,便朝北院而去。
“钟乳娘,主子说了,谁也不见。”
钟念再次被飞羽拦在了外面。
“我听闻二公子遭遇,便想前来探视,我……认识厉害的大夫的。”
钟念神色局促中带着担忧,小心翼翼,又有些期许。
飞羽觉得钟念有些奇怪,一个内院的乳娘,同自家主子,有什么交情?
怎么一次又一次过来呢?
“那你稍等片刻。”
飞羽想了想,还是入内回禀了。
陈允臣的眼睛,乍看,很正常。
钟念进屋的时候,就看到陈允臣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。
“主子,钟乳娘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