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面色发红，低声道：“奴婢，奴婢正常喂奶的。”
“这是小公子吐出来的，所以才难闻。”
陈昭延嫌弃地直挥手，突然触及到钟念的胸口。
“呀~”钟念低呼一声，抱着孩子里面后退。
她再抬眼，眼里有些泪，更是巴巴地看着钟柔月。
“奴婢，奴婢告退。”
“陈昭延，你还惦记着是不是？”
钟念抱着孩子逃也似地快步离开。
身后，钟柔月阴恻恻地声音，如钟念料想般响起。
她知道，他们会爆发又一场的争吵。
即便，陈昭延的触碰，让她也恶心地想吐。
可她，在赌自己一贯的老实本分，赌自己，在钟柔月眼里，还是个趁手的工具。
后面的事情，钟念是在翠芝口中知道的。
“钟乳娘，早上那会，吓死我了。夫人把桌上的早膳都给扬了。”
“那……世子呢？”
钟念害怕道：“翠芝，我……都怪我，世子一定不是故意的，我不该叫出声的。”
“这事怎么怪得了你呢？哎，才过了几天平静日子，这看着又得出事。”
翠芝叹气，“那个采荷，被世子踹了一脚，吐血了。府医说要静养，夫人跟前又是我了。”
“钟乳娘，我说……这不是我想的，你信吗？”
“能照顾夫人不好吗？”钟念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那个王妈，盯贼一样盯着我。”翠芝郁闷道。
“不过，连嬷嬷又盯贼一样盯着她。”
“夫人又把我支开，同那个王妈说事了。”
钟柔月同王妈说什么呢？可惜她不知道呢！
“钟乳娘，夫人有请。”
钟念同翠芝说着话，连嬷嬷走了过来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钟念立马抱着孩子跟上连嬷嬷。
“钟乳娘，你知道夫人会跟你说什么吗？”
“连嬷嬷，你说笑了，奴婢一个乳娘，怎么能猜到夫人的心思呢。”
钟念也奇怪，怎么会是连嬷嬷来传话呢？
进了屋子后，钟念看到钟柔月身边站着王妈，心里不由也是沉了沉。
“奴婢见过夫人。”
“王妈，把小公子抱过来。”钟柔月平静说道。
钟念心里一紧，却也顺从地将孩子递了过去，随即便局促地捻着衣角。
“钟念，早上世子，是碰你哪了？”
噗通，钟念立马跪了下来。
“夫人，是奴婢的错，是奴婢不敢离世子那么近的。”
“是奴婢，不该看到小公子吐奶，就急急上去，夫人，求你放过奴婢，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慌什么？”
钟柔月沉声道：“我有说什么吗？”
“夫人，奴婢不能去做那事的，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怎么，你以为我要把你送给世子？”
钟柔月冷笑：“他也配?”
“夫人，那奴婢……”
钟念抬眼，神色慌乱又有些期待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钟念，你可以为我做到什么地步呢？”
钟柔月压低了声音：“你不是说，任我差遣吗？”
“奴婢……能做什么？”
钟念咬了咬唇，神色害怕又纠结。
“我要你去勾引世子。”
钟柔月低声道：“当然，钟念，我不是真的让你去做世子的人。”
“我要你，引得他丑态毕露，然后被我撞见，我要他的脸，被我狠狠踩在脚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