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可以留下,但侯府人也留下。”
陈昭延挑衅地看着钟柔月:“这内院要都是钟家的人,我怎么死,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是说,你以后,都不想我踏足内院了?”
这话……钟柔月怎么应得下?
她幽怨地盯着陈昭延。
陈昭延也不退让,直直对上钟柔月。
“柔月,那便这样吧!”
赵慧拍了拍钟柔月的手背:“柔月,你与世子各退一步。”
“夫妻哪有不吵架的,吵着吵着,合回去便是了。”
“你们总要为小公子想一想啊!”
“不错,昭延,锋儿可是你的嫡长子,日渐知事的。”
陈昭延冲钟柔月抬了抬下巴。
钟柔月咬牙:“行,连嬷嬷也留下!”
“连嬷嬷是我侯府的管事嬷嬷,御下有方,柔月的旧人,也未必知道侯府的规矩。”
侯夫人发话道:“钟夫人,你意下如何呢?”
“还是侯夫人想的周到。”
赵慧心里便是再不甘,面上也是温柔笑意。
“柔月,你可得多跟侯夫人学学,日后掌家,可离不得侯夫人的指点。”
钟柔月咬牙,笑得牵强:“娘说的对,日后我会多跟母亲讨教的。”
赵慧同侯夫人又寒暄了几句后,钟柔月便要回内院。
“娘,你陪我回去,我……你还没瞧一瞧锋儿呢!”
“好好好,娘陪你过去。”
侯夫人也不拦着,只留了陈昭延说话。
“你信不信回了内院,这娘俩关起门来,定要说一堆你的不好。”
侯夫人调侃道:“但是,不管怎样,赵慧也不敢在这个时候,在我面前红脸。”
陈昭延坐得有些散漫,不屑道:“那又怎样?她钟家,害苦了我,还敢叫嚣?”
“你最近安分些,老二回来,也就这几天了。”
陈昭延神色微敛:“回来又如何,他还能不听母亲的吗?”
侯夫人微微迷了眼:“他……不敢!”
“除非他要他的生母,尸骨无存!”
“所以,我如何,都没关系!”
陈昭延自嘲道:“母亲,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自由过。”
“反正,我又不会在外面搞出私生子,不是吗?”
侯夫人对上陈昭延眉间的戾气,也不由握紧了拳头。
这口气,她也咽不下!
“钟家……还有用,你懂得。”
“我也没有真要休了她,母亲,说真的,看她一点点失了体面的样子,我也莫名畅快。”
陈昭延神色乖戾:“她还问我,以前不是这样的,呵,那我以前,也没想过自己会绝嗣!”
回到内院的钟柔月,也是抱着赵慧哭。
钟念抱着孩子,站在一旁,尽量不去让自己显眼。
钟家带过来的人,居然是采荷。
从小到大,采荷就是钟柔月身边,指哪打哪的狗。
也是……咬过她的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