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许是世子外面……玩过了,更知道夫人的好。”
“住口!”钟柔月气得直接将碗摔在了钟念脚边。
“哇~”孩子被吓得哭了起来。
“他把我当什么了,是外面那些低贱的女人吗?”
“他碰过谁,他用那肮脏的手,碰我,啊~”
钟柔月气得抓狂!
这样……才对啊!
钟念一脸惶恐地哄着孩子,心中却是有些畅快的。
她就是想看钟柔月为情所困,丧失理智,最后做出疯狂事情来。
什么尚书府嫡女,什么世子夫人,最后……就是个疯子!
最后……一无所有!
“世子夫人,世子醒了,正在找你!”
连嬷嬷又站在了花厅外,开口说道。
钟柔月便立马起身,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,看也没有看钟念一眼。
“不怕不怕,小公子不哭咯!”
钟念这才敢出声,来回轻摇着小公子哄着。
“钟乳娘,做人的出气筒,值得吗?”
连嬷嬷看着一地碎碗,又看了看钟念,不由开口道。
“连嬷嬷,都是奴婢,这不是正常的吗?”
钟念抬眼看向连嬷嬷,继续哄着孩子。
“钟乳娘倒是很看得开。”
“连嬷嬷,你说世子跟夫人,是不是和好了呢?”
钟念面色缓和,还有些浅笑:“只要主子能好,奴婢便是真受点伤,那也值得的。”
连嬷嬷眼神落在钟念脸上片刻,最后走开了。
钟念没有回屋,她抱着孩子,在院子里走动。
一来,就想看看,钟柔月跟陈昭延,能闹出什么。
二来,她时不时的驻足看向主屋方向,忧心忡忡的模样,落在内院所有人的眼里。
屋内,钟柔月一脸寒霜,死死盯着陈昭延。
“陈昭延,你这一身酒气,是去了哪里?”
陈昭延有些理亏的,但是偏偏钟柔月这种语气,让他顿时也来气了。
“我与几位好友把酒言欢,怎么,这你也要管?”
“好友,怕都是些酒肉朋友吧!”钟柔月嗤笑,“陈昭延,你是平阳侯府世子。”
“日后的侯爷,你往来的,又都是些什么人!”
陈昭延便是反感钟柔月这般的自认清高。
“呵,以后的侯夫人,你好大的架子!”
陈昭延冷哼,“钟柔月,我觉得我错了!”
“我错在以为尚书府的千金,一定是温柔端庄的。”
陈昭延低声吃吃笑:“你,永远都是端着,高高在上,自以为是。”
“你看不起所有人,你心眼小,心思狠毒,你轻贱人命,钟柔月,你……是个恶毒女人!”
“呵,呵呵,陈昭延,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吗?”
钟柔月笑着后退一步,心里尽是冷意。
“我是不在意那些贱婢,孽种的命。贱民……凭什么让我在意?”
“我在意的是钟家名声,侯府体面,是你陈昭延的阳光大道,还有我们儿子……的以后!”
“我错了吗?陈昭延,你告诉我,我错了吗?”
钟柔月指着陈昭延痛心控诉:“那个在马球场为了博我一笑,爬上墙头摘凌霄花的少年郎,去哪里了?”
“那个说我的骄纵,是我身为钟家嫡女的底气的,又是谁?”
“陈昭延,是你变了,我钟柔月,一直都是这样的。”
陈昭延也沉默了,是他变了吗?
他张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曾经那个少年郎是他,可是……他被下了绝嗣药,他再也不能有孩子了!
又要他怎么回去,怎么原谅?
“世子,夫人,侯夫人有请。”
门外,庄嬷嬷没让翠芝跟连嬷嬷通报,自己敲响了主屋房门。
“钟家……来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