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钟柔月又摔了杯子。
“我需要他的宠爱吗?”
“我只是见不得……他逍遥自在了!”
“侯夫人派连嬷嬷磋磨我,那我……就拿她儿子出气!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该做什么?”
钟念弱弱问道。
钟柔月的眼神落在钟念胆怯的脸上。
“去找到他,同他说,我……对他……甚是想念!”
钟柔月的神色是厌恶的,只说出来的话……又是那么的缱绻。
钟念不敢直视钟柔月般,点头应道:
“奴婢这就去找。”
退出主屋,钟念又遇到了连嬷嬷。
看模样,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“钟乳娘,你可真忙啊!”连嬷嬷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连嬷嬷,倒不比你忙碌,这个时辰……世子夫人要用晚膳了。”
“不知连嬷嬷,能否替上许嬷嬷的活呢?”
钟念声音不重,语气却不像往常那样软。
连嬷嬷顿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。
“钟乳娘这张嘴,倒是比我想的利。”
钟念笑笑:“连嬷嬷也不遑多让。”
连嬷嬷盯着钟念:“钟乳娘,你也得好好用膳,饿着小公子,就不好了!”
“多谢连嬷嬷提醒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钟念抱着孩子,从容地从连嬷嬷身边走过。
回到屋中,杏儿跟萍儿已经替她布好了饭菜。
将孩子交给萍儿后,钟念便慢悠悠地用起饭菜来。
“杏儿,你可知世子在哪位姨娘处歇息呢?”
“钟乳娘,奴婢们怎么知道主子的行踪呢?”
杏儿立马回道:“院外的侍卫,不许内院的丫环到处走动的。”
她这不也没说错吗,钟柔月不就是被软禁在内院?
“也是。”钟念点了点头,“还是我自己……去找一找吧!”
饭后,钟念便抱着孩子溜达,只是……稍稍一打听,陈昭延……竟然不在侯府?
此刻的陈昭延,在酒楼里,好不快活。
昔日他同钟柔月和和美美的,可没少拒绝友人相邀。
原来,纵情声色,是这么地快乐啊!
左右他也不会让侯府血脉流落在外,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。
“陈世子,怎么着,家里那位,不闹了?”
“她……呵~”
陈昭延嗤笑一声:“这家花哪有野花香,再说了,山珍海味吃多了,不也得换换清粥小菜?”
陈昭延说着话,便将酒喂到怀里的舞姬口中。
对面雅间的窗口,一道身影已经站了许久。
将陈昭延这边的动静都看在眼里。
男人挺拔高挑,肩宽背阔,眉眼冷峻如刀,一身玄色劲装,尽显硬朗之风。
他负手站在窗前,眉头越发紧皱。
“将军,那位就是世子吧!你真的要用军功换他的爵位?”
男人身后的亲卫轻声问道。
“我这兄长同嫂嫂,一贯是恩爱不疑的,他也素来不会寻欢作乐。”
男人幽幽道:“看来,我不在的这一年半,侯府变了很多啊!”
“侯爷之位,我陈允臣,从来不屑去争!”
“但……交给一个酒囊饭袋,我还不如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