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。
嘴里有些口齿不清,混合着血的口水流下,还带着几颗牙齿。
“我是代表的赖家来送礼的。”
“拉来了整整一马车的金银珠宝,还请王爷笑纳。”
陈玄靠在椅子上。
“大手笔啊,赖家这时候想要求饶,晚了点吧?”
赖家使者眼神清澈,语气诚恳。
“王爷,我们其实也是被逼无奈,夹缝中生存而已。”
“只要王爷肯高抬贵手,我们愿年年上供,孝敬王爷和朝廷。”
陈玄不屑。
“屠了你们,老子一样能得到一切。”
“不不~~~我们可以跑,可以去塞外,那样朝廷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留下我们,我们会做生意,杀了我们,才是杀鸡取卵。”
“这什么事,都可以放在谈判桌上。”
“生意嘛,可以靠生意解决的,何必要动刀动枪呢?”
陈玄都被气笑了。
“生意?”
“你们赖家勾连胡虏,卖铁卖矿卖工匠,导致胡虏南下,燕云大乱,百姓被凌辱劫掠,死难无数,更是险些进入河东沃土。”
“你管这个,叫生意?”
“诶我就操你大爷的,你们是没有gps吗?是找不准自己现在的定位吗?”
“汉奸!你他妈是汉奸呐爷们!”
陈玄脑瓜子嗡嗡的,也顾不上这些话他们听不听得懂。
“跟你们做生意?”
“老子新征的兵怎么看?”
“老子刚收拢的百姓怎么看?”
“老子的老祖宗半夜都得在梦里给我撒糯米驱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