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朝里还有薛氏的人吗?”
韩章合上册子:“王爷放心,现在朝堂只有河西李氏,其余世家子弟全被斩杀,无一人幸免。”
“李氏?李霖?”
陈玄错愕。
“王爷,在成为左仆射之前,李大人可做了多年的尚书,不是世家子根本不可能的。”
“寒门能做到老夫这四品御史大夫,已经是百万无一。”
韩章面无表情。
“事实上,世家们也会偶尔放出那么一两个名额以彰显自己的恩德,为了这一个名额,寒门子弟哪个不是挤破了脑袋?”
“实际上晋升通道早就被堵死了。”
“这天下寒门学子才有多少?普通百姓学子又有多少?”
“这天下早已是世家门阀的一言堂。”
韩章冷声,握着册子的手逐渐用力。
“哈哈哈~~看来你也不是不知道,那你还跟老子扯什么贤?”
陈玄闻言大笑:“举孝廉早已让官场烂到了根子里。”
“每一届春闱前夕,都蹦出一个大才子名扬天下。”
“卧冰求鲤、埋儿奉母、恣蚊饱血、斩白蛇、砸大缸...”
“只要出现,就会被举孝廉,坦然入仕,达到普通学子穷尽几代人奋斗都达不到的高度。”
“就算是科举又能如何?”
“普通学子都只是陪跑罢了,该有的位置早已被世家门阀瓜分,老子敢说,本届春闱是他娘最公平公正的一次!”
陈玄露出森然的狞笑:“因为老子给老王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弄虚作假、走后门、攀关系,当场斩杀,不仅斩杀,还连坐!”
“每一名学子都有禁军轮流看管,选才不选名。”
韩章哑口无言。
之前确实是自己说的贤是底线...
“王爷...圣明!”
韩章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