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说的这种伤势可以用你这种黑糊糊的!我要去和陛下告御状!”
老头皱眉:“你要治伤就好好治,不治就闭嘴,老夫是太医令,这里老夫说了算!”
那华服太医更加生气:“你不过是没有师承的乡野郎中,这些都是野狐禅,老夫才是先帝钦点的太医令!”
老头头也不回:“那你去找先帝说,老夫有圣旨,上面盖着玉玺大印,他们需要休息,你不要在此狂吠。”
“你!你敢如此侮辱老夫!”
华服御医气的跳脚,声音越发大:“老夫经手的病人都是朝廷大员,不是这些贼配军,老夫行走在宫廷面见陛下之时,你还要饭呢!”
周围的伤兵闻言怒火中烧,死死盯着那华服老者。
“怎么,老夫说的不对?”
“老夫出生世家,祖上便是御医,五岁开始跟随祖父抓药,十岁开始独自问诊看病,如今五十有三,是京都医界泰斗,如果不是...你们祖上冒青烟都不可能让老夫亲自出手!”
长久以来的官威让他气势十足。
“看看你们的样子,你们以后连维持生计都难,也没机会再上战场,不听老夫的,却听这么一个江湖郎中?!”
周围的伤兵们敢怒不敢言,眼里的憋屈肉眼可见。
“如果不是什么?”
一道阴沉声音传来,华服御医感觉头顶似乎黑了一瞬。
他下意识回头,还没看清便被薅着脖子拎了起来。
“拉出去,剁成肉泥。”
陈玄哪怕面无表情,其他人也能感受到他的满腔怒火。
他身后的两名抗戟士拉着华服御医便向外走去。
“老夫是...”
“是你母啊!”
他还想挣扎,但是却被一名抗戟士一拳砸在了嘴上。
碎牙横飞。
不论他想说什么,此刻也再无机会。
“呜呜~~~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