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这些弯弯绕绕,陈玄更喜欢在城头,更喜欢带头砍人。
“玄弟,咱们得问,甚至得让咱们的现任左仆射亲口说,既能切断他和其他同党之间的关系,还能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,让那些家伙人人自危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,李卿?”
林策眼睛微微眯起,盯着满头大汗的李霖。
李霖心里已经开始骂娘。
皇位上可以是遗腹子,但不能是狗吧?
这也太畜生了,你俩哪怕背着点人呢?
当着老夫的面这么说好吗?
阴险!
实在是太阴险了!
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他散尽家财好不容易让自己在皇帝嘴里从兵部尚书到左仆射,从老狗变成李卿到李爱卿,如果在最后这断了...
前面的白费不说,自己一家老小也会死。
“臣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巡防营统领、太常卿、户部侍郎、国子监祭酒。”
陈玄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
李霖直接飞出去几米远,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。
“这他娘是知道的不多?”
“不是心腹你能知道这些,那老狗这么粗心大意?”
林策捏着眉心:“李爱卿,你为了配合孙享,又准备了多少甲兵?”
李霖艰难的爬起来,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要碎了。
“陛下...臣...把知道的都说了,已经自绝与孙贼一脉,臣府里只有家丁,没有甲兵。”
“臣之前确实站队,但却没想过要谋逆。”
“求陛下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