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连忙高呼。
陈策冷哼一声,掏出一张空白圣旨:“呐,圣旨。”
“张凌忤逆皇权,不尊律法,从即日起,剥夺其一切官职爵位,变为庶人,反抗即为造反。”
他眼神冰冷阴桀扫过那些禁军守卫:“你们也想被宣布成叛军吗?”
一众禁军守卫面面相觑,十分犹豫。
血字营缓缓逼近,他们甚至可以嗅到血字营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他们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渴望和兴奋。
他们在...渴望自己等人成为叛军,渴望杀戮?
他们感觉到十分陌生,明明大家都禁军,为什么他们的变化会这么大?
大到令人害怕。
张凌也很害怕。
因为他自以为高超的武功在陈玄面前,就连闪躲都格外狼狈。
在力量上也是如此。
他的佩剑在第一时间就被砸断。
那可是他的家传宝剑,连带他的手臂也那强大力量下隐隐作痛。
“玩够了,没意思。”
“你也就比那叛军先锋多一些技巧。”
陈玄发力,张凌避无可避,被一戟砸断了胳膊。
“啊!!!”
张凌凄厉惨叫,面露惧色,声嘶力竭。
“我是禁军统领,张家长子,我父亲为右仆射!你不过是一介泥腿子,你敢对我动手,势必会被世家群起而攻之,进而威胁到陛下!!”
陈玄手中动作速度丝毫不减。
“什么这个那个,我是嫩爹!”
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轰然砸碎了他的脑袋。
收起沾满污秽的铁戟,陈玄看向那些犹犹豫豫的禁军卫士。
“你们谁想为他复仇?”
禁军卫士哪还有那个勇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