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是都说了他不正常么?这样的人,多少年都没有一个的。别害怕。”
唐果儿不敢告诉刘夏,也不好意思说出口,
她想等到刘夏结婚了就知道了,
那个时候,其实,也不比棍子差多少,
只不过···有温度。
“聊啥呢啊,叽叽喳喳的,我在院子就听到了。”
村医媳妇一边掸着身上的灰,一边往外走,今天去市里,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,
没想到还没走呢,赵英就过来上药来了。
其实昨天晚上赵英就已经来过了,按理说应该今天晚上再过来,
但是她说自己太难受,所以早上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。
大喇叭一肚子话还没等问出来呢,赵英就从村医家走了出来,
此时的赵英穿着破旧的棉袄,头上围着格子的围巾,围巾边上的流苏都磨的有点秃了。
她从门口出来,头都没抬,含着胸,顺着墙根就走了。
等到雇的拖拉机过来,大家赶紧都上到拖拉机上坐好,
除了唐果儿和刘夏,那几个人可是一刻也等不了,赶紧问道
“那赵英到底怎么回事啊,那张屠夫真的那样啊?”
村医媳妇啧了一声,无奈地说
“大喇叭啊大喇叭,你咋就这么好信儿呢!看把你急的!”
大喇叭一听不干了:
“你看你,咋是我好信儿呢?你看看谁不好信儿,唉呀,那赵英娘自己都说了,
你还帮着瞒着干啥。”
村医媳妇叹了口气:
“我也不是帮着瞒着,人家到我家来看病,我也不好背后讲究人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