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连忙站起来:“好的,师傅!淮茹,我带你们去东单那边吃,菜味道不错。”秦淮茹站起身,跟在父母身后出了门。门被拉开的一瞬间,院子里那些压低的声音停了片刻,随即又嗡嗡响起来。
许大茂朝贾家方向抬了抬下巴,嘴里夹着烟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平安,你看那姑娘长得不赖吧?”陈平安瞥了一眼:“还行。”心里却说,长相还行,皮肤相对一般人,白了不少,这点在现在比较难得了。不过没长到他心上,还没田枣好看呢。他收回目光,“看样子这事成了。”
许大茂弹了弹烟灰:“那是,以后可就有热闹看了。”陈平安诧异的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讲?”
许大茂往贾家的方向点了点烟头:“你想想贾张氏平时那样,能当好婆婆?”陈平安点了下头,这许大茂也算个明白人,不过院子里的人怎么也没人提醒?一个个都那么喜欢看热闹?
这时秦淮茹正好走到院门口,脚步慢了一拍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。她的目光在陈平安身上停了一瞬。陈平安现在已经接近一米八了站在人群里面非常明显,经过超级血清的改造身形挺拔匀称,肩宽背阔,肌肉内敛不浮夸;剑眉锐目,下颌线条利落锋利,一身浑然天成的凛冽英气,体态挺拔端正。哪里是贾东旭能比的!秦淮茹内心突然有一点点后悔的感觉!边上贾东旭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介绍道:“那是前院的陈平安,今年才14岁。边上是后院的许大茂。算了以后你进院了就都认识了!我们快走吃饭去吧!”
众人见秦淮茹一行人走远,也慢慢四散离开。两人回了西跨院。田枣跟在陈平安后面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平安哥,你感觉刚才那女的长得怎么样?”陈平安一愣,回过头看她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田枣面不改色,语气也自然:“问问嘛,闲的。”陈平安蹲下来继续收拾窗台上的箭矢:“不怎么样,还没你长的好看。而且我看她面相克夫!”
田枣愣了一小会儿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,语气倒还是寻常的样子:“你瞎说什么。被贾张氏听到了,又该骂人了。”
陈平安把擦好的箭矢一支一支插回箭壶:“我会怕她?”田枣抱起煤球,打了个小哈欠,把脑袋往她臂弯里拱了拱:“也是。”她把煤球换了个姿势抱着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觉得那女的长得一般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
等田枣走远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他把弓箭,箭壶挂在墙上当装饰用,以后打猎还是用枪好,又不是没那条件!
贾家这边。易中海送走秦大山一家,站在中院看着贾东旭领着人出去,才转身回了贾家。
堂屋里桌还没收拾,茶碗摞在桌角,一碟瓜子壳散在碗边。易中海走进堂屋,朝里屋方向说了一句:“老嫂子,人都走了,出来聊聊。”
贾张氏这才拉着一张脸从里屋掀帘子出来,一步三晃地走到桌边,在凳子上坐下,也不看易中海。
她拧着眉头没好气地开口:“人都走了还说什么?你倒好,当着人家的面就把事应下了,一句都没跟我商量。彩礼钱、陪嫁东西,别指望我出。”
易中海在她对面坐下,把桌上的瓜子壳往旁边扫了扫:“老嫂子,你得想想东旭。你没看他刚才那样子,能舍得秦淮茹?”贾张氏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易中海放轻了声音:“再说,我也打听过了。那姑娘勤快,人又孝顺,进了门不会给你添堵。你以后等着享福就行。”
贾张氏的目光动了一下,但想到秦家提的条件又开始心疼起钱来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声音放低了几分:“这样,我添一台缝纫机,算是做师傅的一点心意。到时候就当是女方的陪嫁,你也好跟街坊四邻交代。”
贾张氏猛地抬起头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:“真的?缝纫机可是要新的,你舍得?”
易中海说:“我说了就算数。到时候再发动院里人一起去接亲,面子里子都有了。”
贾张氏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笑意,但很快她又把嘴角压下去,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:“就一台缝纫机陪嫁?是不是少了点?我贾家也算高门大户。到时候新媳妇进门,娘家那边就一台缝纫机摆出来,叫街坊怎么看?”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不要脸的样子牙都快咬碎了,但是想想他对秦淮茹做的事,只能忍了:“行!我再出一对木箱和一床棉被。老嫂子,再添就过分了,大不了东旭这徒弟我不要了。”
贾张氏没有马上接话,目光在易中海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笑了:“行,既然老易你都那么上心东旭的事,那这事我就同意了。我年纪大了操不了那么多心,后面的事你帮忙看着办吧。”
易中海站起来,恨恨的说道:“行,老嫂子就等着新媳妇进门吧。”说完他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,他怕再待下去忍不住抽贾张氏一耳光!
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离去背影,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的感觉。但是想到缝纫机和其他的东西,又高兴起来!心里暗暗的道: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以为就这么结束了?作为东旭师傅,后面宴席是不是也要上上心!万一事不成到时东旭记恨你可别怪我。”
中院看热闹的人群早已各自回屋,偌大院子安安静静。没过多久,前院堂屋传来王桂兰清亮的喊声:“平安,收拾好了过来吃饭!”陈平安站起来理了理衣领,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