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跟在王桂兰身后,刚踏进四合院院门,中院方向就骤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推搡叫骂声,动静闹得极大,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王桂兰习以为常地笑了笑,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随口说道:“不用大惊小怪,肯定是傻柱和许大茂又掐起来了,这俩人三天两头闹,院里人都见怪不怪了。”
陈平安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情绪值来源!刚到四合院就碰上这好戏,他怎么可能错过。当即跟王桂兰打了声招呼:“桂兰,我去中院看看热闹。”话音未落,就快步朝着中院走去。
刚穿过中院的垂花门,就看见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中间空地上,常威在打来福!噢不对傻柱在打傻帽。
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都在,贾张氏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嚼舌根,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,全都在一旁冷眼旁观,指指点点。
陈平安站在人群外,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突然跳动起来,情绪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,短短片刻就涨了不少。
【情绪值+10】【+30】【+5】【+3】【+2】……
陈平安心里直呼痛快,果然还是城里好,在村里累死累活折腾几个月,攒的情绪值都没这么多,在这四合院看个热闹,情绪值就哗哗往上涨!
他凑到旁边,拉了拉一脸看热闹相的阎解成,低声打听缘由。阎解成压低声音,满脸兴致地跟他说道:“还能为啥,刚才傻柱去上厕所,有人绕到后面,往茅厕里丢石头,溅了傻柱一屁股屎尿,傻柱出来就把他逮住了,这不就打起来了!”
陈平安听完,心里暗自感叹,城里人是真会玩,这损招也就许大茂想得出来,也难怪傻柱气成这样。
人群中央,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,拳头一拳拳砸在他身上,虽说没往要害打,可也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,整个人缩成一只大虾米,双手紧紧抱着头,嘴里还不服气地破口大骂:“傻柱!你凭什么打我!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扔的石头?别冤枉好人!你再打我,我就去找你爹何大清告状!”
“妈的!不是你这个坏种还能有谁!整个院里就你最不是东西!”傻柱打得火气正盛,闻言又狠狠挥了两拳,“今天柱爷就好好教训你!”
眼看两人越闹越凶,一旁的易中海终于站出来开口,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:“柱子,行了,随便打两下出出气就算了。这事本来就是大茂不对,他理亏,让他赔你两块钱,这事就了了,真把人打伤了,回头你爹又得揍你。”
傻柱一听易中海的话,觉得在理,也顾及着何大清,当即就收了手,从许大茂身上站了起来。
可被打得鼻青脸肿、鼻血都流出来的许大茂却不干了,他挣扎着爬起来,一脸不服地嘶吼:“凭什么!我说了不是我干的!我就是路过厕所而已!易师傅,你什么意思?我被人打了,还要我赔钱?你亲眼看见我扔石头了?”
易中海被问得一愣,支吾了半天才说道:“我是没亲眼看见,可抛开事实不谈,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平时就你会干这种事。”
这话一出,陈平安在旁边听得满脸无语,心里直呼离谱。
好家伙,抛开事实不谈,那还有什么好谈的?这易中海果然名不虚传,现在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偏袒傻柱,借着这点小事卖傻柱人情,玩小恩小惠拉拢人心,为他以后的养老计划铺路,吃相都不遮掩一下。
就在易中海尴尬不已的时候,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沉着一张脸,怒气冲冲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进门就盯着易中海冷声呵斥:“易中海,你可真行啊,学着官老爷断案是吧?我家大茂要是真做错了,我们绝不含糊认下,可现在事情没查清楚,你就直接把罪名按在我儿子头上,你安的什么心?”
易中海自知理亏,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:“老许,我这不是好心劝和嘛,真打坏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好心?”许富贵冷哼一声,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,脸色愈发难看,“一个个就知道围观起哄,没一个人上前拉架,安的什么心?大茂,跟我回家!”
说完,一把拉过还想争辩的许大茂,怒气冲冲地往后院走去。
见事情闹完,刘海中挺着自己的大肚子,摆出官威,挥着手吆喝道:“都散了都散了!没什么好看的,该干嘛干嘛去!”
围观人群渐渐散去,陈平安看没了热闹,也转身回了西厢房。
一进屋,王桂兰就迎了上来,陈平安把刚才中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说了。王桂兰听完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看,我就说吧,他俩天天这样,院里人早就习惯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先回房间歇会儿,等永年回来,咱们就开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