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去询问的问题变成了：
【匿名玩家：有人了解******，我可以用恶魔的种族信息作为替换】
【猫猫不吃鱼：奇怪的问题？问知识学者啊。】
【猫猫不吃鱼：我需要恶魔的种族信息，我用海妖、矮人的种族信息和你交换好不好？】
粟陌没有获得想要的天使信息，但却反而得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信息。
如果‘天使’的这种种族，能够更改系统的介绍。
那么说明，系统对于玩家而言，也不是完全可控。
就像粟陌某一刻发现系统关于魔女阵营的提示变得陌生，像是被人顶号一样换了一个人。
系统也可能在其他敏感的地方，被其他什么东西给顶号。
粟陌的心态已经被练出来了，可这一瞬间，粟陌短暂地悚然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一样，连带着她现在一片漆黑只能看到魔力流动的视野，也让人恐惧。
也可能是因为缺乏睡眠，她的系统面板多了个【精神不稳】【恐惧与焦虑】的负面BUFF。
粟陌短暂地屏住呼吸，有好几秒，她没有动。
私聊界面叮叮叮地提示。
随即，她再一截一截的放松脊背。
是宝石天灾聊天内的【猫猫不吃鱼】在私聊她。
【猫猫不吃鱼：你好呀，我想用海妖和矮人的信息，交换你的恶魔种族信息。】
【猫猫不吃鱼：恶魔的种族比较神秘信息难以收集，所以海妖和矮人的信息下，我再额外可以给你一个地图详细信息。可系统见证(*￣︶￣)】
【匿名玩家：好的。晚点。我急着去杀一个人（握手/握手/握手）】
【猫猫不吃鱼：(⊙??⊙)好的呀，那等你忙完再聊。】
【猫猫不吃鱼：凌晨还要工作，真辛苦！加油！共建美好领地！】
粟陌少睡，发消息也随性，不过看到这个聊天记录，她还是莫名有些想笑。
如果这个聊天记录是在现实发的，她肯定以为这是社畜加班熬夜猝死前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