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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丽#$%^&&%#,小兔崽子我@¥%%#%”
印着“肃静”二字的铁门被推开,陆志东从里面走出,脸上还带着青紫,走路有点别扭,口齿不清地骂着脏话。
他在拘留所里靠着出来后怎么变着花样折磨母子二人的念想,才坚持过了被同间狱友殴打的这十五天。
冷风吹过,陆志东清醒了几分。
口袋空空,没有住处,他并没有想象中那种重获自由的快感。
他想去店里找周丽,又不敢真去。那台二号机还在,谁知道那玩意见了他会不会再给他来一下?
那个铁东西一巴掌扇过来打掉他几颗牙齿的画面在脑海中重现,现在只要一想到,其他完好的牙就会发酸。
可要他说就这么算了,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老婆,他儿子,都是一家人,这两人再怎么躲,最后不还得落在他手里吗?
要不去找陆与安那兔崽子?
问题是他连陆与安在那所学校都不知道啊,这兔崽子未成年,个头还那么大,在他手里也讨不得什么好。
要不再试试卖惨?唉,上次还是太过于冲动了。
陆志东这么想着,找了个能挡雨的地方睡下,打开短视频翻了几天,总算是找到有人说和陆与安同校的评论,打开主页锁定了学校。
他跑到学校附近远远望去,两三个浑身腱子肉的保安绕在门口巡逻。
只一眼,陆志东便打消了念头,最近持续被揍让他已经对这种身形的人从心底里产生了恐惧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陆志东白天蹲在商业街或十字路口要钱,把手机二维码打印出来挂在脖子上,写着“失业流浪,求好心人帮助”
要到钱了晚上就买瓶小酒躺在一间小屋里,边喝边刷周姐烧烤相关视频,恨恨发出“一个破铁架子,真当宝了”、“装什么装、“机器烤的东西能吃?”“老板娘抛弃丈夫,人品不行,大家别去”等一系列黑评。
一开始他专挑年轻女孩子、小孩、老人主动乞讨,不给就跟着人走,一天下来还能赚点买酒钱。
慢慢的人就飘起来了,每天赚的还可以,总价一多就看不上三瓜两枣。
遇到不给或者给的少的,就破口大骂。
“这么大个人了,五块钱都舍不得?”
“玩手机挺开心,扫个码就不行?”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被揍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第一回被揍是遇到一个中学生,放学后顺手把一块钱硬币放在陆志东的讨饭盆里。
陆志东看了一眼,脸色立刻变了:“一块钱?打发谁呢?#%*…&#”
还没骂完,那学生直接抬脚,一脚踹在他腿上,踹得陆志东眼冒金星,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