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晟握剑垂立,巨剑震颤,人皇之火濒临熄灭。
棋局死寂,残风萧瑟。
赢了最凶的域外死战,却也耗尽了所有底牌、所有神力、所有本源!
就在四人勉强喘息的刹那,虚空深处,烬渊幽尊冰冷低沉的笑声缓缓炸开,带着蛰伏万古的阴狠与得逞:
“很好。非常好。”
“碎我棋魂、破我镇局、断我域暗、斩我冥灵。你们的战力、执念、骨肉羁绊,远超我的预估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——你们才有资格,见我千年未出的棋外杀招。”
话音落地,整片万古棋局骤然变天!
不再是黑白棋纹、不再是域外黑暗、不再是寂灭火海!
整片虚空瞬间化作一片死寂灰白!
天地无光、时空静止、因果归零、万物死寂!
一股比轮回、比域外、比棋魂更恐怖、更诡异、更无解的禁锢之力,瞬间锁死四人所有身形、神魂、血脉!
陈一念残存感知剧烈震颤,瞳孔骤缩,嘶哑惊喝:
“是……棋外之术!超脱棋局规则、超脱诸天法则、超脱天地本源!这是他隐忍千年、从不外露的禁忌杀招!”
陈一尧咬牙撑起残破身躯,剧痛缠身,却满眼凝重:
“千年底牌?原来之前所有棋局、所有杀招、所有域外祸乱,全都是试探!全都是铺垫!”
陈一嵊浑身发寒,微弱感知彻底被封,颤声开口:
“这力量……在剥离我们与此方天地的所有联系!剥离人皇道、剥离三脉骨、剥离我们的存在痕迹!”
烬渊幽尊漠然尊音碾压死寂灰白天地:
“我布局万古,以天地为盘,以苍生为棋,可真正的终极杀招,从不在棋局之内。”
“棋内皆戏,棋外定命。”
“这一招,名——千灰断命墟。”
“千年蓄力,一朝铺开。不攻肉身、不破神力、不毁道基。”
“只断命、只抹痕、只消万古所有变数!”
嗡——!
灰白死寂之力瞬间侵入四人身躯!
陈羽晟瞬间感觉自身人皇道基被强行剥离、神魂被禁锢锁死、存在被层层抹除!
他能动、能思、能言,可一身通天人皇力,彻底归零!半点调动不得!
陈一尧秩序神力尽数封禁,一身镇世傲骨被死死压制,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失!
陈一念天机道韵彻底抹除,再无半分推演破妄之能!
陈一嵊地脉灵根彻底封禁,与天地万物彻底断绝感应!
全员废力!全员锁死!全员彻底失去所有战力!
局势,彻底崩盘!
真正的无解死局,轰然降临!
烬渊幽尊冷彻宣判:
“你们破我十八年养局,逆我万古定数,逼我动用千年禁忌底牌。”
“此刻的你们,无神力、无底牌、无羁绊、无生机。”
“棋局可破,黑暗可斩,执念可燃。唯独千灰断命,无解无生。”
“今日,万古变数,彻底清零。陈氏血脉,彻底终结。”
灰白虚空缓缓收拢,断命之力层层收紧,要将四人彻底抹除、归于虚无!
绝境封顶!
彻底崩盘!
无人可救!无招可破!无路可逃!
可就在命陨刹那、万古归零的最后一瞬!
四人濒临寂灭的血脉深处,骤然同时亮起一缕极致温柔、极致坚韧、贯穿十八年光阴的微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