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深爱,她其实应该去想,去追究那后面的疑点。
她应该和他共同面对,共同解决。
而不是那么断然的,就否认了两人的未来,那么决然的,断了自己的情丝。
说起来,不过是那时,她本能的选择了保护自己。
害怕再被伤害,害怕再被欺骗,害怕最后的结果是自己遍体鳞伤。
所以,她本能的给自己竖起了防护圈,用那个借口将所有的可能都诛杀。
看着他遍体鳞伤,看着他心碎,看着他痛到脱胎换骨。
只是一再的,用那个借口来安慰自己,安慰自己说,自己没做错,自己是为了他好……
将他那片真心视若无物。
可她都这么伤害他了,那个人,那个人却对她说,不用在乎他,不用纠结……
他甚至,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却没有对她提过一句。
那个人,是知道,知道自己的心结,知道,一旦说出真相……
所以,他宁愿自己受苦,也不让她来承担这种痛苦。
那个人,那般,那般,那般的……
“怎么了?姑娘,真的很痛嘛?”
牡丹停下了手,带了一些无措的看着,将自己深埋进了枕头里,泪水也依然浸透了枕套的顾欣悦。
“没有,我有些累。”顾欣悦从枕头下发出了沉闷的声音。
听着那带了压抑不住的哽咽声,牡丹默了一下,拉过薄被给她盖上,道:“那姑娘你睡下,我去外面帮帮紫苏。”
听着脚步声远去,房门轻轻的关上,顾欣悦一口咬住了枕头。
才将那想要冲口而出的哭声给憋住。
可是,再怎么样心痛他,她都不能再对不起秦齐。
“姑娘。”门被轻轻的敲响,青莲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“嗯。”顾欣悦应了一声。
“放心了,我看不见。”青莲子在外头笑道了一声,想是对牡丹说话,随后,木门轻响,有轻巧的脚步声走了进来。
顾欣悦赶紧将被子一拉,兜头包住了自己。
想想青莲子又看不见,再又将被子拉下,只憋着气,不让自己哽咽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