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那么一瞅,秦齐很是正经的道:“这吹了这么久的风,姑娘身上只怕也难受,虽然简陋点,姑娘便将就将就吧。”
一副我是正经为你着想,什么它意都没有的模样。
引得顾欣悦咯咯直笑,拿手指戳着他的咯吱窝道:“哼哼,装!”
秦齐被她戳得生痒,那脸也绷不住了,一边躲一边笑道:“姑娘先下去,容属下再吃两口,再来伺候姑娘。”
想想他光顾着照顾她和两只鸟了,顾欣悦也不闹他了,自己走到水边去脱衣服。
察觉到秦齐的目光跟着她,还回头,做了个脱衣解带的妩媚动作。
秦齐一下捂住鼻子,赶紧转身,直接窜开了几步。
听得身后顾欣悦哈哈大笑,又松开了手,翘起了唇角。
只是走到林子里,脚步便放慢了下来。
靠在一棵大树上,秦齐挽起了自己的衣袖。
虽然有青莲子的药,但是那些水泡还是连成了一片,有些地方已经渗出水来,看上去很是吓人。
想藏都不好藏。
秦齐皱着眉头想,要不,拿块木头直接烫一下,说是烧火的时候烫的?
或者,将这块皮都割掉。
说是不小心受伤的?
不过,随便哪样,只要让她看见,便一定会心痛。
放下手,秦齐抬头看向了天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在林间洒下最后一抹灿烂之后,便消散无光。
可秋高气爽,月亮却很是明亮。
再说,那旁边不还有火堆嘛……
可要是不去……
又实在舍不得这个机会。
从腰间掏啊掏的,掏出一本小册子(陈六的那啥画),秦齐翻到了其中一页,心里轻叹了口气。
姑娘,真是,不是秦齐那个,实在是……
啊……
下定了决心,将小册子搓吧搓吧收好(答应要还给陈六的),秦齐用布将手腕给细细的缠好,再解下腰带。
昂着头走回了溪边。
那个坑他挖得很深,底下还用烤热了的石块垫了,水温又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