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钱确实是实惠的不能再实惠的价格,多的钱他们拿不出来,用一分钱的价格给家里每人买双棉鞋还是可以的。
村民们高高兴兴拿着肉和大米回家,没多久各家当家的又拿着钱和一条手搓的麻绳回来。
村里没有软尺,他们想了个笨办法,用麻绳量完打个结,记录每个人的尺码。
村长儿子柱子负责登记,大家配合速度也很快,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柱子,这是我们家的尺寸,你帮花婆登记一下。”
最后一个登记的是村里的花婆子,她家也是村里最困难的一户,早年丧夫,前两年儿子儿媳先后生了重病,家里的钱花光了,人也没有救回来。
她自己这两年身体也不好,一个人带着孙子孙女生活,日子过得比安禾家还要困难。
“花婆,你家有三个人,这麻绳怎么只打了两个结。”
花婆子颤颤巍巍的从口袋掏出两毛钱。
“给小童小贵买就行,我老婆子没几天活头了,棉鞋我穿着就是浪费。”
“不行,每个人都要买,柱子,给花婆量下尺寸。”
走过来的村长听到,当即反对。
没等花婆子摆手抗拒,她接着说。
“一分钱我来出,这棉鞋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,下次想反悔再买也没有了。”
父子俩不再给花婆子拒绝的机会,很快给了量了尺码.......。
分米和肉的时候安奶奶虽然也跟着去排队了,但其实昨晚村长并没有全拿走,给他们留了一部分,包括那鸡蛋糕。
鸡蛋糕村长没有分给村民,他打算送去根据地,鸡蛋糕方便携带又能放的久,适合开战的时候给战士们放在身上当干粮。
安禾吃完早餐依旧跟着奶安奶奶下地,路上碰到虎子,朝他打了个手势。
虎子心领会神,很快回了她一个。
这是他们四人小团伙的暗号,至于说的什么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