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刻意隐瞒允意身份,不让秦蒲找到她?”
“...嗯。”
“她也许会接受不了。”封丞沉默好久,才轻声陈述事实。
文瑟唇瓣颤抖着,捏紧了拳头。
最渴望的亲人一直在身边,却没跟她相认,反而目睹了她如飞蛾扑火般奔赴顾连淮,只为了那点救赎。
宋允意若是能接受,秦蒲又怎会在急迫想相认的时候,放弃呢?
“你若是我,也会这么做。”文瑟抬起沉静的眸子,一字一顿,“直到昨天,我才知道我姐当年是真心怀孕的,这么些年,我一直恨他,恨他害死我姐,逼迫我姐,我就是想看着他怀着悔恨死去!”
“可谁知道...一切都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祺越救允意那次吗?绑架允意,给她下迷药的人就是秦蒲仇家,我又怎么可能不恨他?”
封丞猛地抬眸,幽静的眸子睨着她,神色冷肃:“你说,给允意下迷药的人是秦蒲的仇人?”
Aurora叹道:“确实是。”
封丞站了一会,突然转身欲离开。
文瑟叫住了他:“你要跟允意坦白吗?”
封丞:“…我不知道。”
走在走廊,他心情久久难以平复。
另一个时空的允意就是因为那次绑架,被注入化学药剂,从而身体垮了,祺越的头发也受了影响,生来就是白色。
或许他的童年也曾因为白头发,而被嘲笑过。
这些,都跟秦蒲脱不了关系。
他做不到不迁怒。
心思百转间,他下了楼,环视一圈没看到宋允意,问封祺越:“你姐呢?”
“她说出去转转。”封祺越摸着下巴,依旧陷入深思,一派小大人的模样。
封丞正要去找人,忽然脚步一顿,他坐到封祺越旁边。
“祺越,我问你个事。”
封祺越抽空瞥了一眼封丞:“嗯,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