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丞喘了一声,过了一会才抬眸看她,只是眸中的翻涌的欲望,并未停息,宋允意的神经都被烫了一下。
这时门外传来动静,宋允意如梦初醒,从他腿上下来去开门。
门外没有人,只有一个纸袋子。
里面是一套男士的换洗衣物。
封丞走过来,俯身接过纸袋,拉住她的手往里走,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:“我睡哪里?”
宋允意都怀疑自己真被他带歪了思想,此时听见他问睡哪,而不是要跟她一起睡,竟然觉得欣慰。
她摇了摇脑袋,把不正常的思绪甩掉,拉他去了最里面的客房:“你等会,我去拿床品。”
隔壁就是她的房间,封丞慢悠悠跟在身后,仔细打量着她的房间。
房间很整洁,四处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,整体布局是杏色的,床单是米黄色的,上面还有一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狗。
床头柜上还有几分未看完的有关法律的书籍,用一张杏色的书签做标记。
书籍隔壁,摆着一张合照。
高中毕业照。
他视线一顿,拿起相册,发现顾连淮的身影被她涂抹掉了。
宋允意抱着床单走过来,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后,瞳仁微颤:“你别误会,留着照片是因为上面有我的恩师,她当年帮了我许多,我没有跟她的合照。”
对她而言,高中无疑是人生中最艰难的那段时间。
因为跟校长签订了赌约,她没有后路,只能一个劲地学,有好几次考试她都是发烧撑着去考的。
她的班主任当时怀了孕,原本要休产假,就是不放心她硬生生撑到高考前一个月才离开。
毕业照是她们唯一的合照。
后来听说老师移民新西兰,她就再也没见过她。
封丞放下相册,伸手把床单接过,捏了捏她的脸:“我没误会。”
宋允意站在原地几秒,突然伸手把照片塞进抽屉里。
封丞挑眉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