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湾挑眉看了他一眼,也进去换衣服。
一回头又看见俩缺德兄弟憋笑的模样,黎簇气不打一处来,怒吼:“还笑!找个桶在四周洒水降温。”
“对不起啊鸭梨,老大说了五分钟就只能是五分钟,少了她该绑我了。”
黎簇看着嘴角压根没下来过的苏万,傲娇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太热了没人想生火煮东西,几人随便吃了点饼干。这一天奔波得实在太累,苏万和杨好几乎靠着东西就睡着了。
黎簇刚说完他守夜,就被秦安西丢进了帐篷。
“就你这样子,鬼来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秦安西说完看向车嘎力巴,后者走到另一边的沙丘,找了处热风和凉风交接的地方,如果气温上升,他能马上知道。
帐篷里,黎簇几乎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,只是气温太热,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汪灿翻身了几回后干脆坐起来,呼吸都是热的,难受得很。
他打开帐篷,热气扑面而来。
秦安西蹲在海子边上,背对着帐篷,手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
汪灿走过去一看,额上顿时冒出黑线。
“幼稚。”
“我今年五岁。”
秦安西答了一句后,继续用手里的鸭子雪夹压出了一只沙鸭。
前面的一只因为沙子被烤干已经轮廓模糊。
她侧头看了眼汪灿,抬手勾了勾,示意他蹲下。
汪灿刚矮下身,秦安西就把一只鸭子放在了他的头顶。
汪灿:……
我就不该对她有哪怕一点点的信任。
汪灿没好气地拍掉头顶的沙子,转身找了块干沙子坐下,坐在水边显然要比帐篷里凉爽一点。
秦安西勤勤恳恳的又堆了几只,随机后退几步,看着水慢慢的,将鸭子一只一只淹没掉。
海子在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