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西正用一种罕见的不淡定状态跳脚:完了完了,鞋底都快烫化了。
就算不是活人但也是真皮,是真皮也怕烫熟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“那个男的呢?”黎簇询问道。
“谁?”秦安西还在观察着鞋底。
“汪灿。”黎簇叹了口气。
“他不就在……哎,人呢?”
秦安西转头就发现,刚刚还跟在落后两个身位的人不见了。
“我那么大一个储备粮呢?哎…真是……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…”
早不晕晚不晕,偏偏这个时候倒下了,总不能刚才自己那一脚踢的吧。
碰瓷?讹人?
那他可真是找对尸了。
一分钟后,黎簇看着秦安西拖着汪灿追了上来。
字面意思的拖。
就拽着汪灿的两条腿,跑得飞快,大概就是绑根线就能飞起来那种。
“他刚才顶多是晕了,你这样他不得死啊?”
黎簇背着梁湾开始有点喘粗气,本来是一个娇小的姑娘,几个沙丘翻过来跟百来个秤砣也没差了。
“哦,那我们把他扔了。”
秦安西作势松开手。
黎簇:“……就这么扔了你当初费那么大劲救他做什么?”
闲的吗?
但是要让他背的话又不太想,一个梁湾已经够呛了,更别说比梁湾高大的男人。
秦安西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说着她抽出骨棒,对准了汪灿的脑门。
黎簇大吃一惊,连忙制止:“你要干什么,罪不至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