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艘铁皮客轮,且周边还用锁链连着大大小小十来艘小船,围成一个环状。
看着迅速摸进船舱的两个鬼祟人影,秦安西恍然大悟:哦,贼子,干得漂亮。”
爆炸声响起的时候,张海盐刚忽悠完警卫。
“怎么回事,不是炸洞口通道吗?怎么炸船了?”
张海虾扶着桌子站稳,心里同样闪过疑惑:“会不会,不止我们在查这个案子?”
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几乎同时想到礁石上的那个女人。
太巧了。
船上已经混乱,两人从底舱跑出来,就看到外面火光冲天,四处都有爆炸点,甲板上全是人,警卫已经跑到相邻的船开始解锁链。
有一个身影在混乱中十分显眼。
秦安西在船上狂跑跳跃,一边跑一边洒雷管。
“我只是上来参观参观拿点特产,再追我不客气了!”
惊愕的张海虾:都快把船炸沉了你还要怎么不客气?
他转头看着神情转为兴奋的张海盐,想了两秒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,去帮忙。”
反正这艘船最后也留不得。
“朋友,累不累啊,我帮你丢啊?”张海盐追上秦安西,看向她用藏袍改的布兜,这么半天还半鼓着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,借用一下。”
秦安西猛地抬手抓住他的肩膀,一手拽住他的裤腰。
飞出去的那一刻,张海盐想破脑袋也预料到。
他几乎飞过半个船身的距离,随后秦安西一脚踩上他的胸膛,借力腾飞到半空的同时一甩藏袍。
过后张海盐评价这一高危动作叫恶鬼散雷管。
巨大的爆炸形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,船体开始倾斜进水,大火连带着烧向相连的其它船。
被气浪掀进海里的张海盐看着头顶的熊熊火光,又转头看向像只青蛙一样游开的秦安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