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，走挺急，大概是赶着回去继承家业。”
霍老太太：……
就他那个年纪，他是被继承的还是被架空还说不准呢。
“他终究还是当年那个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张起灵。”
霍老太太感慨一句。
“奶奶，这话怎么说，小哥他看着挺年轻的，怎么是当年呢？”
唯有解雨臣，早在张家古楼就猜到张起灵年纪有异。
霍老太太神情浮现出几分追忆之色。
“当年，张起灵找到我们，以协助一次大型盗墓行动为条件，和佛爷定下一个约定，这个活动就是你们知道的，四川的那次行动，而这个约定，是九门家族轮流派人去守青铜门，每十年一换。”
同为九门后人的解雨臣猛地抬起头，他不知道这个约定。
解雨臣甚至可以肯定，九门他这一代的所有人，都不知道这个约定。
霍老太太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当年四姑娘山一败，老九门死的死，散的散，老九门自此衰落。”
“而失忆的张起灵，被指认为行动失败的直接责任人，被囚禁在格尔木疗养院，九门没人愿意，也没人有能力去履约。”
“后来，我靠关系打点上线，吴老狗和解九联手把他从疗养院里救了出来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，我再也没收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。”
解雨臣听完，思忖片刻，问道：“婆婆，今年，轮到哪家守门？”
“吴家。”霍老太太说完，端起茶杯，视线从秦安西脸上扫过。
解雨臣呼吸一滞，一是为了这前尘旧约，二是为了张起灵明显要自己去守门的动作。
但是，霍老太太今天将这段秘辛告诉他们，意欲何为？
秦安西缓缓抬起头，面无表情：“你说的这些，我都知道。”
霍老太太露出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浅笑，她放下茶盏，“你突然出现在吴邪周围，想必也有你的目的，有需要霍家的地方尽管开口，就当是老太婆我，我霍家，还他的人情。”
“你怎么就确定，我的目的和他有关？”
“活得久了，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。”霍老太太再次执起茶盏，“敬我们共同的目标。”
秦安西扬唇一笑：“我有点喜欢你了。”
霍秀秀懵了，不知道怎么就绕到这个上面。
“好好将养着，看我们如愿的那一天。”
说完，秦安西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霍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，轻叹：“吴老狗还真是…谋深计远。”
解雨臣追到门口，就见秦安西坐在门口的石阶上，单手托着下巴，见他出来，懒洋洋道：“我有种被算计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