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:“……”
这种说到一半又不说清楚的最要命。
到了古楼门外时,几人看着地上一个拿石块堆叠的简易灶,齐齐冒出问号。
谁家好人在这生火?
黑瞎子上前扒拉了一下,回头看着秦安西就笑:“看着像昨天的,你烧的?”
“这里没有食物,只能多喝热水了。”
秦安西耸耸肩,闭口不提差点把张起灵烫起皮的事。
“你从哪儿取的木材?”
黑瞎子看着剩下的木头上的半截字,眸光微闪,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
秦安西嘿嘿一笑,揉了揉鼻尖,不好意思道:“那什么,我瞅着门上面的牌匾挺好的。”
所有人:……
难怪这么大的一座楼连块匾都没有。
古楼的外层落满的灰白色的粉尘,吴邪看着用脚开门的秦安西,眉梢一跳。
一层是一个巨大的楼面,中间耸立着四根柱子,除了覆盖着的一层厚厚的白灰外,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。
解雨臣看着秦安西走动间扬起来的粉末,眉头拧起。
这里的强碱浓度别说呼吸了,稍微待久一点内脏都会烂掉。
秦安西拉着黑瞎子站在一个柱子前,指了指上面一个浮雕的麒麟头。
“这玩意儿,就算抠下来也不值钱吧。”
黑瞎子透过防护服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闷。
接着他就被秦安西踹了一脚膝盖,黑瞎子笑了笑,抬手拧动浮雕,“咔嗒”一声,一条楼梯从上头架了下来。
秦安西扭头带路,那个麒麟头的位置有点高,她这几天都是爬上去开的,现在来了一个高个子,不用白不用。
上到二层,就看见无数的铁架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铁人俑,而中间的位置空着一大片。
站在中心位置环视四周,会发现铁架子是以这个点为中心排列出去的。
吴邪见解雨臣正在看横梁,便跟着抬头看去,就见横梁上密密麻麻画着很多文字。
“跟天书似的,一个字都认不出来。”秦安西站到他俩旁边,摇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