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来不是倒斗,什么装备都没带。
两人凭着间隔颇远的路灯黄光,顺着村道,深入寨子的后边,直到水泥的村道消失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,才发觉此处已经远离寨子,周遭荒凉。
依山而建坐落着几幢早已荒废的吊脚楼。
从地势上看,这个位置确实算得上寨子的上边。
“有想起来什么吗,哪一幢是你家?”
秦安西盯着幽暗中的木楼轮廓,心想一个个找过去也不难,就是费时间。
下一瞬,张起灵动了,他朝着其中一幢高脚木楼走过去。
木楼的门锁得很严。
秦安西默默从兜里摸出一个回形针。
开锁这件事,房主在场叫按需开锁作业,房主不在场叫量刑开锁行为。
而在房主失忆的情况下,叫助人为乐。
门开后,就闻着一股霉味,里面很黑。
秦安西掏出打火机,火苗照亮小块范围,依稀可辨屋内墙角是一个灶台,另一边有道木墙隔出来的一个房间,门的位置只挂了块帘布。
堪称家徒四壁。
秦安西突然觉得自己早期躺的棺材虽然也是四壁,但是比这个屋子值钱。
撩起帘子,房间内的霉味更重,里面就一床板和一张桌子。
两人目的明确,直接朝楚光头说的那张压着照片的桌子走过去。
深谙反派死于话多之道的秦安西没等张起灵细看,直接掀掉盖在上面的玻璃,将所有照片拢在一起塞进衣兜里,准备等回去再看。
而此时的张起灵神色愈发郁沉,忽然转身朝床底下探去。
随即,木板断裂声响起。
秦安西蹲在旁边给他打光,看他拆家。
没一会儿,就见张起灵在床底下徒手掏了一个洞,从里面拽出了一只铁皮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