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站住!”
解雨臣将水壶掷在地上,抓了一把雪就冲了出去。
两人对战瞬间变成三人混战。
结盟,背刺,针对,合围,场面一度失控。
最后,解雨臣冻得瑟瑟发抖,回帐篷里换衣服,黑瞎子也换了件外套出来。
只有秦安西,直接脱了外套抖掉雪花后又重新穿上,气定神闲的坐回火堆旁。
火堆上架着一个烧水壶,咕噜咕噜的滚着泡。
秦安西看着解雨臣换好衣服又是矜贵公子的样子,对黑瞎子说:“你知道如何一步把人撩到红温吗?”
“?”
秦安西冲着烧水壶扬了扬下巴:“拿开水泼他。”
黑瞎子顿时笑得‘嘎嘎作响’。
解雨臣走过来,看到笑弯腰的黑瞎子,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有,我天性爱笑。”黑瞎子摆摆手。
“笑成你这样的叫傻子。”
解雨臣坐下,朝秦安西问道:“你的宠物呢?”
“你说枯手啊,它回家探亲了。”秦安西看着解雨臣在听见她给出的回答后,翻了她一个白眼,无辜的举起手,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。
自从上次为了躲避警察让系统把枯手藏起来,到现在都没还给她。
三人围着火堆,突然沉默下来。
从刚才的热闹劲里回过神来,往往伴随着或轻或重的失落。
俗称戒断。
秦安西抓了一把雪,在手里捏巴捏巴后放在了黑瞎子腿上。
黑瞎子看半天才发现那是一只鸭子。
“丑死了。”
黑瞎子:动手能力真差。
秦安西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,这个叫‘瞎鸭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