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在炕上摸了一下,对黑瞎子称赞道:“你还挺会生活的。”
秦安西往炕灶边的凳子一坐,拿起旁边的铁夹子就要往柴火堆里捅。
黑瞎子一把将她拎起来:“别动,小心别把我火弄灭了。”
秦安西手一转就把铁夹子冲着黑瞎子戳过去。
“黑子吃我一棍。”
这种程度的攻击对黑瞎子来说跟挠痒差不多。
他抽走铁夹子,把秦安西扒拉开:“小孩一边玩儿去。”
吃过饭,洗漱完就要准备睡觉了。
冬天的晚上没什么户外运动,而且开那么久的车,都累。
秦安西被黑瞎子按在边柜旁边的位置,他自己躺在中间,边上是解雨臣。
背包就放在炕边,以防出现意外情况也能及时跑掉。
秦安西抱着被子,心情颇好。
这还是她这个南方人第一次躺炕上。
也是变成活尸后第一次和人躺一个炕上。
她想说话,想唠嗑,想嗨。
“我想……”
黑瞎子:“你不想。”
打断秦安西施法后,黑瞎子侧过身,拉着被子给她蒙头盖上。
“快睡。”
秦安西:睡你大爷,信不信我起来变成禁婆给你看。
“我睡不着,咱说说话。”
“那你把藏宝图讲一下。”
黑瞎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引诱的味道。
“都是骗你的,妹有这个东西。”
秦安西翻了个白眼:有也不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