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西还跟统子说,就知道张起灵肯定有钱。
道上有名的南瞎北哑,明码标价,身上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有。
除非被黑瞎子昧下了。
这大山里,消失个把人,谁都不知道。
也就是吴邪,带了两身衣服一点简单的装备就来了。
吴邪躺在床上,转过头看睡在他隔壁的老痒,此刻眉眼间还是笼着一股阴郁。
他已经确定了老痒探秦岭是必须要他来的这件事,只是这其中的隐情还不清楚。
一路过劳奔波疲劳,只是闭上眼就一下就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中午,几人听到敲门声才猛地惊醒。
吴邪拉开门就看见秦安西拎着一个包站在门口。
秦安西视线在他乱糟糟的发型上掠过,幽幽地说:“可以贪黑,但一定要起早。”
吴邪哦了一声,转身去喊胖子和老痒。
秦安西早就打听到了那五个人往蛇头山去了。
几人吃了午饭,又带了干粮,匆匆追了过去。
路上,王胖子瞅着秦安西背着的多出来的大包,好奇地追问:“妹妹,你这包哪来的?昨天还没有啊。”
“闪送早上刚送过来的。”
路边林子里。
黑·闪送·瞎子:“……”
就知道不能急着走,这不就喜提新职称。
吴邪提了提那个包,发现还挺重。
“哪家闪送,这么远都能送来?”
“黑子闪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