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的是,几个原本已经考中秀才、不必再参加院试的老秀才,竟然跑到提学署去问能不能放弃功名重考。
“大人,我这秀才的功名不要了,我要重新下场考院试。”
提学署的文吏都听傻了。
“简直就是胡闹!秀才功名白来的?”
“我不听,我不听。我要国士牌!”
文吏把他轰了出去。
不光是散落在民间的寒门学子,五大世家同样暗流涌动。
洛家老太爷当天便召集了族中小辈,在祠堂里关起门来议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出来的时候,老太爷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今年必须给我中。”
王家更快。
王家族长王崇礼连午饭都没吃完,直接命人把族中所有备考的子弟从各个书院召回王家私塾。
平日的规矩全免了。
不用请安,不用抄家训,不用去祠堂磕头。
只剩下一句话。
“今年的院试。国士牌,是我王家的东西。”
裴家那边虽然远在京城,但裴砚之的父亲裴景明当天就给河南府的裴家旁支修书一封。
信很短。
“砚之今年乡试,不在院试范围内。但裴家在河南府的子弟,若有能考的,尽管上。”
三大世家一动,河南府剩下的沈家和韩家也坐不住了。
连带着省城里所有的书坊、纸铺、墨庄,经义注疏和历年真题的存货被抢购一空。
博雅轩接了不下两万张的加急刻印订单。
纪晚音让方管事把价格翻了一倍。
照样卖得一本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