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花钱租地,自己买机器,自己出鱼苗,自己经营。这帮老登一毛钱不出,甚至连一块砖都不用搬,上来就要分走八成股份?还得让他感恩戴德地给他们打工?
这是明抢啊!
“秦红磊,我听懂了。”秦玉龙冷笑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老头。
“既然你们要分钱,那我问你们三个问题。”
秦玉龙竖起第一根手指,声音洪亮,响彻海湾:“第一!这海水鱼塘里的极品大石斑、深海大金枪,你们谁会养?生了病谁会治?谁懂得调配海水盐度?”
全场鸦雀无声,那群闲汉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吭声。他们连小虾米都养不活,更别说深海大鱼了。
秦玉龙竖起第二根手指,步步紧逼:“第二!那些深海鱼苗和成鱼,你们谁有本事出海去抓回来?遇到风浪你们谁敢去深海下网?!”
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这帮闲汉平时就在海滩上捡点破烂,连上船都晕,去深海抓鱼?借他们八个胆子都不敢。
秦玉龙猛地竖起第三根手指,目光如刀子一般扫过那群人的脸,厉声怒喝:
“第三!这挖掘机一天的租金一千五,工人的工资一天三百,买钢筋水泥拦海网花了十几万!这些钱,你们谁出?!现在在这干活流汗的,你们谁愿意来顶上出力?!”
灵魂三连问!
字字如刀,句句见血!
直接把秦红磊和那群无赖问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!
秦红磊憋了半天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最后实在没理了,只能拿出长辈的身份开始撒泼耍横。
“我……我出什么钱!我是你舅姥爷!是你的长辈!我的身份摆在这,就是最大的本钱!咱们村的风水气运,就是入股的钱!”
秦红磊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拐杖,嘶吼道,“秦玉龙,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今天你答不答应也得答应!不给钱,不分红,你这破鱼塘就别想干下去!”
“想要钱?”秦玉龙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告诉你,一分没有。要命有一条,有本事你来拿。”
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
秦红磊彻底气炸了,他活了七十岁,在村里倚老卖老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顶撞他。
他转过身,冲着身后那二十几个无赖吼道:
“都愣着干什么!这小子要砸咱们村的饭碗!给我砸!把他的机器给砸了!把这坑给他重新填平!”
那二十几个无赖早就眼红秦玉龙的钱了,听到命令,立刻怪叫着,抄起地上的石头和带来的铁锹,就要冲向挖掘机。
挖掘机师傅和工人们吓得赶紧从车上跳下来,躲到了一边。
面对二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无赖,秦玉龙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。
“想砸我的场子?行啊。”
秦玉龙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仰起头,对着蔚蓝的天空吹了一声极其尖锐、穿透力极强的口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