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四百,别抢别抢!”
秦玉龙摆摆手,大声道:“别吵吵,石斑鱼不零卖,谁要整批拿走。”
“我整批,多少钱?”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,气喘吁吁的。
“整批三万五,你自己去称,多不退少不补。”
那中年男人二话不说,掏出手机就扫码。
叮的一声,三万五到账。
旁边的人眼巴巴地看着那十一条石斑鱼被搬走,有人叹气有人骂。
“秦老板,那黑金鲍呢?黑金鲍卖不卖?”
“卖,黑金鲍按个卖,大的三百一只,小的两百。”
“我要五只大的!”
“我要三只!”
“给我留两只!”
唐雨欣在旁边负责收钱,手机叮叮叮响个不停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三十多只黑金鲍,不到半小时就被抢光了,大的卖了三百,小的卖了两百,加一起七千多块。
海参没卖,秦玉龙说留着自家吃,反正也不多。
等人都散了,唐雨欣蹲在码头上,把今天的账算了算。
“秦大哥,石斑鱼三万五,黑金鲍七千六,黑珊瑚还没卖,加上之前那些杂鱼,今天一共……四万八。”
“还行。”秦玉龙点了根烟。
“这还叫还行?”
唐雨欣瞪大眼睛,“一天赚了四万八,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些吧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秦玉龙吐了口烟圈,“养殖场那边重新投产后,一天赚的比这多多了。”
唐雨欣想了想,也是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嘿嘿一笑:“走,回家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还用你做?今天咱们出去吃,镇上那家海鲜酒楼,点几个硬菜。”
“你请客?”
“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