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铃铛左看右看,真不是她要赶王阿叔走,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啊?爹——爹啊——您把您儿子我落下啦——”
王宽后知后觉,这院子里是爹也不在,狗也不在,只剩他一人没人爱,王宽嚎叫着就追出去了。
许青峰默默地去关家里的院门,这又怎么不算是伤在二肥身,痛在宽叔心……
……
晚间,刘有良回到大杂院,还没拍门,就闻到有扑鼻肉香从门缝和墙沿往外冒。
“良子哥,你回来啦!”
“良子哥,真英雄也!”
“这是怎么……”刘有良想起来王老爷子说给家里送了东西。
“良子哥,你回来了,王家人都和我们说了……”
“良子哥,快来吃,都是好吃的……”
“良子哥……”
刘有良动动鼻子,王家老爷说的对,这礼真的很难拒绝!
“吃!一起吃——”
……
江宁城最近又添茶余闲谈,长街王家,王老爷子带着家丁抬犬过市,那大胖狗竟然卧的是四个人的布榻。
多少人见着那犬卧榻上被平稳着抬走,反倒是那王家公子在后面嚎追一路,活灵活现的人不比狗。
“也就是那王家老爷平易近人又乐善好施,那大狗也是有名的义犬,不然一定会有人造谣说王家的狗仗人势!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许老爷子听见这话的时候正和刘有良倒给他的茶,闻言给自己喝呛了,近来大家真是日子愈发好过,连狗都有心情造谣了。
“听说在齐氏医馆帮忙的小严大夫要远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