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敬被这样的夏溪吓到了,“溪溪,怎么呢?”
夏溪眼眶微红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我们回家吧。”
陆敬明显感觉到夏溪不对,“是不是合作谈得不顺利?”
夏溪摇头,“不是,不是合作的事情。就是想到了很多的往事。”
陆敬似也想到了什么,手指反复的摩挲着手里的名片,“那就不去想那些往事,让它彻底的成为过去。”
夏溪哽咽的说,“敬哥,我好像欠了一个人债,还不完那种。”
陆敬眉眼微沉。
有什么好像在心尖上散开来,一点点漫至全身。
良久,他才声音嘶哑的回,“别胡思乱想,走,回家了。”
夏溪嗯一声。
她的脑子里闪过什么,但是她没有抓住。
夏溪和陆敬一起回了家。
白深让夏溪想起了很多很多上辈子的事情,她失去陆敬后,一个人如何凄苦度日的事情。
这让夏溪格外的黏陆敬,甚至时不时含情脉脉的看向陆敬。
两人仿佛要从平淡又回到刚处对象那会儿,如胶似漆。
陆敬倒是欢喜得很。
徐珍珍直呼没眼看,太没眼看了。
她突然也有些想村里的糙汉子了,所以徐珍珍扔下儿子,就坐着班车去乡下找夏老三了。
徐珍珍刚到村里,就听到在树下晒太阳,唠嗑的老太太闲聊。
现在是初冬了。
阳光难得。
又是农闲的时候。
家里的老太太都闲着没事儿,就喜欢聚一块儿唠嗑。
议论对象不是别人,当然是他们村里的金大腿夏老三。
夏老三为什么是金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