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楼颓废了四五天。
终于在尤栋的开解下,接受了这个事实,开始正常的上下班。
尤婆子却一病不起了。
尤栋忙着单位和万露的事情,忽略了尤婆子。
尤楼天天麻木的上班,下班,尤婆子病着不起,他也不去看一眼。
他的心里怨尤婆子的。
时间一晃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
万露的小月子坐完了,她坐上了去往天市的火车。
那边尤栋已经安排好了。
给她买了一个工作,还是邮电局的工作,还租了一个小院。
尤栋的工作调遣也在安排。
这一个月后,尤楼的情况好了很多,慢慢地从万露的死亡中走出来。
不过尤婆子病得更严重了。
尤栋这天回去,尤婆子病得不省人事,而尤楼丝毫没有察觉。
尤栋把人送到医院去的时候,医生脸色沉重,说是情况很不好,是心脏病,可能……活不了多久。
这个晴天霹雳,霹得尤栋久久回不过来神。
尤楼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。
仿佛病的不是妈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因为这事儿。
尤栋的工作调遣也往后拖了拖。
尤栋是政府单位的干事,私德非常重要。
虽然不能马上到万露的身边,尤栋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电话,写信。